顾玹

【楼诚衍生】报国这件事

不知道在写什么玩意儿。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8周年,触动很深。



明楼:生于斯,长于斯,将来还要埋于斯。为这座城,为这个国家,他都甘愿牺牲自己。

明诚:那不是工作,那是信仰。这条路上,从来无关下人、弟弟、副官身份的区别。

谭宗明:经济和政治是分不开的,他为上海经济所做的贡献,都是为了这座城市的安定与发展。

赵启平:医者仁心,对每一个生命的挽救,对每一个病人的救治,都是对国家的回报,对这个国家和人民的庄重的爱。

杜见锋:出生入死,征战硝烟,军人的尊严,国家的脸面。

方孟韦:心中有家国,重家,也重国。国家之存亡,家人之幸福,心怀太多而难以出口,孤臣孽子也无法改变的局势,白月光的隐忍的热切。

【凌李】风里雨里

        *风声大作鬼哭狼嚎,爬起来发个说说,熏然和朋友回复:别怕,我在。快睡。    风雨里的温暖。
        风雨停息,各位晚安。

        凌晨零点三十分,断断续续的雷声停了几分钟,一道极亮极亮的闪电让城市进入一瞬间的白昼。一,二,三。雷声炸响。
        窗帘不够遮光,熬了个大夜又鞠躬尽瘁一整天的凌远眼皮动了动,抬手遮住眼睛,脑子里还是恍惚的雷声。挣扎着半眯着眼,他侧头看了看睡在身旁的李熏然,已经三天不着家的李副队睡得很熟,即使屋外雷雨大作,他也只是翻了个身往凌远怀里拱了拱,手臂搭上凌远的腰。
        凌远小心翼翼把李熏然的手挪开,下床准备关上玻璃窗,被呜咽的风声吸引驻足在阳台。风很大,像是恐怖电影里的配音,似乎可以想象它卷过的路径和随之折腰的瘦弱的行道树。听了会儿风,他关上阳台的推拉门,锁好,阳台上的薄荷盆栽翠绿翠绿,很好看,风雨里也生机勃勃。
        回到床上,凌远打高了空调温度,李熏然蹭到他被风吹凉的身子,下意识地贴上去,寻求清凉或给予温暖。凌远笑,指尖拨弄李熏然微卷的头发,看着看着,复沉入睡眠。
        风里雨里,有你就很好,你还是那么好。

【凌李】生活爱人

        我真学文,电离子什么看看就好。小段子……吧?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人生美好,不过冲完澡跑进房间,有空调和爱人的怀抱。
        小李警官如是说。
        于是他现在窝在凌大院长怀里,吧唧着冰棍儿吹着空调,时不时还有只手攥着纸巾给他擦擦嘴角。
给赵启平看到又得是一阵鸡皮疙瘩,“没羞没臊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老凌,你说有没有人试过在浴室里安个空调?”李熏然恨不能做掉身上所有的汗腺,蹲点抓人的时候埋伏多久流多少汗都行,在(有凌远的)家里,让他一身黏糊糊的,李熏然一万个不乐意。乐意冲个凉水澡,偏偏总被家里的凌大院长叨叨,忍痛割爱冲澡也用热水后,李熏然表示,痛并快乐着。
        凌远乐:“李警官高中学文的吧?你想和电离子相爱相杀吗?”李熏然抓抓头上卷毛嘟囔两句,凌院长越来越跟得上时代了,相爱相杀也懂。凌远起身,进厨房,开冰箱,取出一碗西瓜球。用挖球器把西瓜最精华的中间部分刨成一个个鲜红的小球,李熏然的腮帮子也鼓起小球,像只仓鼠。这是凌远认为很好的娱乐,看李熏然吃东西。
        李熏然也曾执拗喂过凌远,全然忘记凌远胃不好不能吃冰的。凌远照单全收,李熏然的爱,他稀罕得紧。后来李熏然顿悟,常常在西瓜入口后小小咬一口,最甜的,在嘴里含得暖了,送到凌远口中。凌远作为一个医生的洁癖总是在这种时候自动关机,唾液的甜,西瓜的甜,爱人的甜,生活的甜。
        凌远胃不好,李熏然很早就知道,赵启平数落他的时候总带上一句:“你看看你,东跑西跑跑任务,也不知道准备点儿吃的贿赂一下胃,你要胃胃还不要你呢。怎么跟我们院长一样,自个儿糟蹋自个儿。”李熏然埋着头边大快朵颐边挨表哥的数落,“你还背后说你们院长呢。”换来一个爆栗。
        后来认识了,在一起,又住在一起,凌远胃不好这事儿慢慢刻进李熏然心里,端午节的粽子点到为止,外卖也总是给人叫养胃的汤品粥食。凌远觉得够幸运,三十多年自认孤苦无所依的生活过去了,还有只小狮子挂念着,总算过得像个人样。两人工作性质都特殊,每天(不一定每天)回家的热水热饭是不奢求,热笑脸总是随时都有。
        有爱人,有生活,更有何求。